
1865 年 4 月的弗吉尼亚,南北战争即将落幕,阵亡者的遗骸却还等待入土。这张老照片里,一名非裔联邦军士兵坐在担架旁,担架上摆放着战友的骸骨:头骨、碎骨、残破军服。数月前奔赴战场的士兵股票配资利息,怀揣回家的期盼,却永远留在这片土地。
这里是冷港。1864 年 6 月,数万联邦士兵向里士满外围罗伯特・李将军依托坚固工事的南方邦联军队发起冲锋。战斗残酷至极,枪炮撕裂士兵躯体,数千人倒下。不少伤员被困在两军战线之间,烈日之下无人能够安全施救。两军转移后,逝者的遗体被遗弃在荒野。将近一年过去,人们仍在田野中捡拾白骨。
这往往是战争被人们遗忘的一面。我们记住冲锋、炮火、将领、军旗、胜利与投降,在地图上标注攻防得失。但总要有人踏上这片战场,收拾战争留下的残骸。
照片里这名士兵活了下来,联邦取得内战胜利,从结果上看他是胜利者。可看向他的神情,眼前的白骨无声诉说代价。战争让 “胜利” 二字显得苍白。战场总有两段故事:一方输赢的结局,以及为之付出的惨重代价 —— 逝去生命、破碎家庭、一去不返的青春,还有留在战场上难以被镜头捕捉的、破碎的灵魂。
我们不知道这名士兵的名字,不清楚拍摄者约翰・里基按下快门前他目睹过何等惨状股票配资利息,担架上骸骨的主人是谁。160 年前的一瞬,战争残酷的残局直面镜头,没有荣光,没有纪念碑,没有激昂演说,只有一名幸存者,和没能归来战友的遗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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